我在《弦线模量对地基变形计算理论的改进和实践应用》

鉴定会上未能做成〈应用报告〉的情况

 

我于2000年11月1日上午参加了黄熙龄院士主持的〈弦线模量对地基变形计算理论的改进和实践应用〉鉴定会并准备做〈应用报告〉。按会议安排是先由一些用户对他们的工程实际情况做一“简要介绍”,共计约半个多小时,再由我综合归纳做全面的20分钟的“应用报告”。这样全部报告计划用一个小时左右,不料主持鉴定会的黄熙龄院士只给9分钟,这样我的“应用报告”就无法做了,只能由3个单位做完简单介绍就完了。     

我原来准备的报告有两个重点:

一是用弦线模量计算湿陷变形的效果,用它考虑对湿陷变形有影响的各种因素,计算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西安建筑科技大学、陕西和甘肃建筑科学研究院等单位做的30多台浸水载荷试验的湿陷量和实测都非常接近,计算蒲城电厂自重湿陷量更正了湿陷系数计算偏大10倍的错误。

二是用弦线模量计算变形控制设计的情况和经济效果,它充分利用垫层的双层地基扩散应力的效应,垫层以下应力减小、弦线模量增加,从而大幅度减小基础尺寸。用于西安、耀县、渭南等地60多幢工程总计节约投资1000多万元。如西安市北新街3幢7层安置楼的基础宽度60-80cm,比一般设计的200cm左右减少了2/3。安置楼和准备参观的金叶家园大厦(14层楼房基础宽度全部1.8m)等一些沉降观测资料显示小基础沉降有比大基础更小和更均匀的迹象。这些工程除证明了弦线模量的科学性以外,还为双层地基的应力扩散和相邻基础对计算沉降的影响等土力学问题提供了第一手资料。

还有就是提请专家根据意大利和焦五一的来往信件和双方论文对弦线模量用于比萨斜塔的效果:900t的反压重量是焦五一还是英国人伯兰德提出的从维护中国人的尊严和历史真实性出发给以客观的判别。

以上问题在3个用户报告中都谈到一些。报告做完以后,黄熙龄院士说,这些工程都没有什么意思,因为只要做了垫层,基础无论大小都可以,所以现场考察不用去了。对此在当时我就想提出质疑:按理论和我国相关〈规范〉的规定,垫层厚度和基础尺寸都是要设计的,黄熙龄院士的专著中就有垫层上工程事故的实例。

参加鉴定会的张效友、刘育法、王庆祥、晋二圣和朱军在其证明和向建设部呼吁书中提到的,黄熙龄院士主持鉴定会的讲话和它给会议造成的不良影响是实际情况,当时大家都在嘀咕:怎么能够这样讲话?明显是对弦线模量存有偏见,如此下去如何能保证鉴定的公正。后来得知对我在上边提到的弦线模量的技术性能,也是这次鉴定会的目的,在“鉴定结论”中都没有。

特此证明。

 

证明人:赵淑贤 

长安大学   退休土力学和地基基础副教授

 200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