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所说的焦氏,是指敝人所在的工作单位 西北建筑工程学院退休教师焦五一。 焦五一是从事黄土地质研究的专家。早在30年前他就创立了一项计算黄土地基湿陷下沉的新方法,即弦线模量,亦称焦氏模量。按照焦五一的计算,如他的这项研究成果通过鉴定,并纳入规范,一年可为国家节约资金高达几十亿人民币。但不幸得很,焦五一从三十多岁创立了这项建筑科技前沿的新成果时间已经逾越了三十多个春秋了,至今连个说法也没有。他跑断了腿,找遍了门,一年复一年,年年似往年,焦氏模量就是不得鉴定,即使过去曾有过的“鉴定”,也无非几句话将他的成果一棒子敲死:谓之曰“理论上不能成立”或“理论上不完善”等。 从事黄土地质研究的人们都知道,土木建筑不能也不可能是单纯意义上的理论问题,它的任何一项研究成果,都必须有着它的无可置疑的科学性和最终的实践性。焦五一的弦线模量是否属于发明和创造,当然必须通过科学与实践的验证。实践证明,焦五一可以运用他的这套理论校正高50米倾斜度近1米的砖砼烟囱.可以校正一座座因地基下沉而倾斜或裂缝的厂房、校舍、住宅楼、商厦等等。从我手头掌握的资料看,从焦五一创立这项新方法到现在,大大小小的工程实例已有了100多例,且没有一例是失败的。同时,他还对意大利濒临倾覆的比萨斜塔献过策,受到了该国有关组织的高度评价。如果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焦五一就是地地道道的真理发现者,是应该受到黄土地质理论界的高度重视的。令人不解的是,焦五一在有关的专家面前屡吃闭门羹。甚至找上门去拜送材料,也会被“滚!”的一声骂出门外。而此类专家恰恰就是封杀“焦氏模量”的权威。尽管近些年国内外各大媒体、陕西省九三学社、省政府乃至全国政协委员多次就此事呼吁,一次次的提案全都泥牛入海。原因何在?一言以蔽之:“您纵然将状子告到天上,到头来还得由专家来鉴定”。言下之意,记者算得了什么?政协委员算得了什么?反正我是这个行当的大拿,只要我不开金口,谁的话我都可以视为鸟语。 焦五一为何会遭到有些专家这么强烈的反对?有人一语点破天机:“他的理论太超前了,超前超得连这个领域的领衔人物都感到他太狂妄了。”这就是问题的症结!问题还在于,随着时间的推移,焦五一将他的理论运用到实践的机会越多,他的影响会越大,从而对专家(那些压制这项成果的专家)的压力也就愈大。以致有的专家今日只能以沉默来对抗他的挑战者了。我不知道在我国大谈特谈“科教兴国”的今天,在自然科学领域像焦氏模量这种情形属于个案,还是不乏其例?有一点儿我似乎是知道的:在焦氏模量千呼万唤得不到公正的对待时,许多冒牌的科技“成果”却是满天飞的。据国家有关部门透露,这些年来已经通过鉴定的科研成果中,约有百分之七十的科研成果不能转化为生产力。换言之,有百分之七十的科研成果不够完善,甚而出现了“水变油”那样荒诞的“成果”。这就是说,一方面国家大力促使新的科研成果诞生,另一方面却有大量的“科研成果”在欺世盗誉。焦五一用100多个工程实例证实了他的科研成果的科学性而得不到认可,而一些毫无价值的所谓科研成果却可以堂而皇之的跨进国家有关权威部门的门槛。这不是一个绝妙的讽刺么? 焦五一已是年近七旬的老人了,没有退休前,他的科研论文及外文程度在我们这个拥有上千教职工的大学里,是很少有人与他匹敌的,但直到退休他连一个副教授的职称也没有评上,不是别的原因,就是他为了他的弦线模量得罪了个别掌握实权的“学霸”。如今,他老了,腿也骨折了,几十年的折腾已使他身疲力竭了。他说“我不知道我还会活多久,我希望自己不要成为死了之后再给我戴个什么光环的悲剧人物。”听了他这一番话,我的心里不由阵阵痛楚。是谁造成了在科研成果顽强封杀的重大科研成果的恶剧?有人说,此乃科技界的一种特殊的腐败。否则,您就解释不清楚为什么“焦氏模量”不能受到公正、公平的对待,而一些冒牌的“科技成果”却能纷纷出世的现实呢?!
此话我百分之百的赞同。但我还得加上一句:焦氏模量的悲剧根子乃在于相关的体制,体制不改,悲剧难免,伪冒成果难除,那些内行整内行的事情也绝不会灭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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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西安振华岩土工程研究所 |